咳
咳
咳
李玄不住的咳嗽,从肺部传来熟悉的疼痛感,不用思考,李玄确认自己溺水了。
不会吧,不会吧。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还要在再来?这百分百的痛感,去TM的死亡回溯。
李玄奋力睁开眼,一片朝霞布满着整个江面,与远山上色彩不一的枫叶林遥相呼应,美得不像是人间。
“玄哥儿,莫要再泅水了,寒露已过,整日泡在这潆江水中会长病的。”一个弱冠之年的糙汉在岸边栈桥上呼喊。
“城里的大医说了,秋日的潆江水是绝孙水,没有三五堂儿孙的主家是泡不得的。”
你倒是捞啊,光喊有个屁用!捞啊!
李玄拼尽全力也只是能动动嘴唇,却发不出声音,想来是呛进肺的月河水伤了嗓子。
四肢倒是也有知觉,但他却不敢动,一是冰冷的江水已经僵硬了躯体,二是怕自己打破了平衡真就沉江。看周围的架势,即使自己真沉江了怕也不会有人来救的,三四天不出来,甚至会被拍案惊奇。
日头渐斜,三三两两的渔人从江上驶过。
“快看,江上漂着一个人,我们快去看看。”
“走,去看看,若要真是具尸体,那先问询一下玄先生,无事后,便找个地方埋了,莫要让他染了江水,触了江神的霉头。”
“对,对,对。过了冬,还指望这潆水添艘新渔船哩。”
几个渔家,摇着渔舟往李玄漂着的江面靠近,还没摇几下,就听见一个糙汉喊道:“渔家,渔家,莫要靠近,那是草堂的玄先生,先生在凫水,不喜被打搅。”
“小哥,那当真是玄先生。”
“自然。”
“既然是玄先生,那是在下唐突了,莫要见怪。”
“玄先生大肚,不知者不怪的。”
船上的渔家纷纷向糙汉拱手,又转身向漂在江上的李玄揖手,摇舟退去。
渔家停船靠岸,将船停稳后,撑开船帘,船篷里走出一个文质彬彬、面耳白净的戴冠青年。
青年左手持书,右手持扇。书非正书,而是记载山海异志的话本;扇也非羽扇,而是绣满桃花的绢面折扇。两件下三流的东西在青年的手中却相得益彰,也衬得青年好似琉璃城里落下来的谪仙。
琉璃城是哪里?大概也只存在于凝阳先生的话本中吧。
青年下到岸边,紧随其后的还有一个身穿白萝裙的侍女,但举止之间流露的气质和胸怀怕也能甩开土豪乡绅闺中娇女几条街。
青年展望江面之余,远远扫到了正漂在江面上的李玄,思虑几许,向渔家问道:“那江面上凫水的人是谁?”
“回小郎君,那是草堂的玄先生。”渔家恭敬答道。
“草堂?先生?”那青年微微不解。
“潆水城有溪穿城而过,名为浣纱溪,溪畔有巷鳞次栉比,名为溪巷,溪巷中有草庐两座,名为草堂。”
“至于先生,自然因为他是先生。”
渔家对青年的疑问一一回答。
青年微思,其身后的侍女则甚为不解,操着婉转的嗓音问道:“道岚州,气候阴湿多雨,又盛产青石榉木,芦花更是布满整个潆江,为何舍近求远用最次的茅草避雨?”
渔家摇头,也不知是不知还是不便。
“那少年怕是还未至弱冠之年吧?又何来先生之说?”那侍女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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