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根本不知道向航那股子深沉爱恋到底从何而来，她一直以为他们夫妇虽然一直相敬如宾，实际上却是并无夫妻之实，更是没有什么“爱”在里面。
然而，听了向南这痴狂般的话语，秦南才知晓。
原来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对自己的爱恋竟是如此刻骨。
她竟从未察觉。
秦南虽然冷清冷意，却也绝非铁石心肠，在嫁给向航之后，尽管对夫妻生活有些抵触，实际上还是愿意与向航走过一生的。
不然，当初也不会答应联姻要求。
所以此刻，她只觉得应当俯下身来，拥抱这个脆弱到仿佛下一刻就要破灭的男子。
——以妻子的名义。
只是，还未等秦南蹲下，向航就从身后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军刺，直接砍向秦南。
公寓的门被向航在追逐时关上，秦南根本无法靠近半分。
无法逃离，呼救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只能任由那刀刃一下又一下地砍在身体之上……
……
秦南紧皱着眉头忆起这一切，活活被人砍死的痛楚仿佛还在眼前。
直到眼前陆续出现走动的人们，她才从回忆中挣脱。
边上一同被贩卖的小女孩有好些已经醒了过来，正瘪着嘴要哭出声来。
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见状，立刻拿出一些糖果、洋娃娃之类的东西，用来安抚。
“乖乖不哭，叔叔们只是让很多小朋友一起玩而已，你们看看，好多小朋友呢。”许是男人模样中的猥琐之态根本无法遮掩，有几个小女孩哪怕被糖果玩具吸引，仍是模样瑟瑟，要哭出来般。
这些男人们早已不是第一次干这些勾当，虽说不上轻车熟路，那也是经验较足。
很快就有一个长相看似和蔼可亲的中年妇女，上前安抚。
因此，虽然还有些小女孩嘤嘤啼啼，这种负面情绪倒也没有怎么传染，场面像极了幼儿园里午睡后孩子们的玩乐时间。
安抚好了小孩，不大的屋内就开始陆陆续续进来些大人。
有衣着华丽的，也有穿衣朴素无华的，排队进屋。
进来后，就开始对着屋内坐着玩乐的小女孩们评头论足。
那些五六岁的小女孩听不懂那些言论，秦南却是懂的。
“我家小琪那个情况，不能找看着机灵的女娃，万一长大了翅膀硬了就要走可不行。最好找那种本分的。”
“既然当童养媳妇，模样也不能差，不然就是委屈我们小琪了，好好挑挑。邻村小王他们家儿媳妇就是跟这些人买的，看着就不错。”
“这些小姑娘看着都挺有潜力，买回去好好培养培养，以后说不定就是店里摇钱树了……”
……
秦南本能地低头，不想让这些口中买“童养媳”，买“头牌”，买“女仆”的人将模样瞧去。
倒不是她对自己的模样有多大的自信，只是下意识如此而已。
不过，在低头的刹那，她似乎看到角落处有位一身西装笔挺，站姿极为讲究的中年男子，正不动神色地将所有人瞧入眼中。
包括秦南这些微小的动作。
在秦南低下头去后，那名中年男子目露满意，转身走向这次地下行为的组织人，轻声嘱咐了几声。
那组织人肥头大耳，看到一笔买卖成了，还是个不菲的好价格，立刻眉开眼笑，什么“老爷”、“贵客”之类的乱叫一通后，就让人将秦南迷晕了送上中年男人的车。
自始至终都没有提起“买去做什么用”、“中年男子的身份”之类的话语。
这也是这种地下行为如此畅行的原因。根本不会涉及买主的任何信息，买卖一成，各自天涯，再没有任何瓜葛。
连交易方式都是现场现金结算，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当然，若是想当回头客，也可单方面联系这个人贩组织。
秦南在猥琐男人靠近自己时就已经警惕心大起，一刹那就已经时汗毛尽立。然而还是没有任何用处。
口鼻再次被覆上浸透了乙醚的毛巾，顷刻间陷入昏迷。
五六岁小女孩的身子，连一丝反抗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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