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周莉-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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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尘你不用管岑瑞,当初我就说他和他妈不是好东西,叫你爸和她离婚,就是不肯,一个疯女人有什么好守着的?害得我一直等到她死。”

周莉啧啧两声,语气都是对岑瑞和赵雅的贬低。

在周莉的眼中赵雅的死像是对她的肯定,却从来没有从赵雅的死上看到一个女人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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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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