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靖淳帝早朝红白戏,龙虎现桓家得二子-第4/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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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臣奏事结束后皇帝拿出了昨天贾从义的题本,让殿头官大声读给百官,殿头官读完后转身低头双手把题本交还给皇帝,皇帝接过殿头官手里的题本后起身,面无表情地向着下面的群臣问道:“众卿听完可有话要说?”

    此时内阁首辅苏允之没有动,身后的群臣有些细碎议论声,大致能听出来是在说这是好事,但议论归议论,就是没人站出来说话,皇帝在上面看着下面也不说话。显然大家都能看出来有些反常,本来的确是好事但皇帝又要让他们说出个所以然,所以他们在下面都不站出来说话而是选择折中的方式:说,但不站出来说。

    皇帝在上面站着也不急,而是扫视一眼后眼睛停在了苏允之身后的内阁次辅丁慈,丁慈心中叫苦,他知道这是让他出来唱红白脸了,他怎能不知道皇帝现在的想法不对劲,但他也的确不知道皇帝在想的到底是什么,难道是又要敲打?让自己出来说话要是说中了皇帝的心思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处,但说不中一定会第一个承受皇帝的火气,虽然也不会有什么实质的惩罚,但这种时候被拉出来当排头兵总是有些丢份的,不过心中叫苦归叫苦,被皇帝一眼“相中”之后还是立马面带着笑容站出来,行礼之后说:“陛下,贾从义于政无私,心系百姓,虽无显世之功,然其治下百姓安乐,钱粮富足,亦不失为一方重臣。古语有云:天道恒远而人道沧桑。若西南下雪之事非不祥之兆,乃西南百姓之大幸,此为天降福祉,亦是陛下之天恩浩荡。此番小雪既未积覆成灾,又非不祥之兆,想必是上天感陛下之诚而施瑞雪于一方,而四月初八又有吉象降世,此陛下之圣德......”

    此时皇帝对着丁慈摆了摆手示意他停下,皇帝看这老小子好像还想说点什么,但是猜到了估计也就是继续换个角度夸,不想听了。丁慈见皇帝手势后恭敬地俯身站在原地,也不敢回到班列中,但心中悬着的石头却是落下来了一半,皇帝摆手让他停下的话应该就不是要借此敲打群臣而拿自己开刀了,不过他还是搞不懂皇帝到底是想干什么,明明是好事为什么偏要挑着这个来找人开涮呢?皇帝把手放下后转身回到龙椅上坐着,左手拿着题本在龙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动,边敲着边说:“日前这西南之雪,钦天监的人看不出什么端倪,而定云山的什么天师却看出来了,这定云山天师爱卿可有耳闻?说与朕听听。”

    丁慈听到这话心中的石头就彻底落下来了,回答道:“回陛下,这定云山天师微臣确有耳闻,那定云山处沥县之西,山上有一无名道宫,道宫中历代天师皆不问世事,潜心修道,而九年前上代天师仙去,其二弟子承其位为当代天师,号胤虚天师,微臣只听说此人颇受沥县及其附近百姓爱戴,别的微臣就不知了。”

    皇帝听完后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朕还有一事不明,卿可否为朕解惑?”

    丁慈本来心中已经放下的石头此刻又悬了起来,当即答道:“陛下折煞微臣了,能为陛下解惑是微臣之幸。”

    皇帝打开了手中的题本,边看边说:“你说,这沥县的百姓是谁的子民?四川的百姓是谁的子民?西南的百姓又是谁的子民?”

    丁慈听完这些后知道了皇帝想的是什么了,心里的石头又落下来了,只要自己不胡说八道就没什么事,但是有的人可能要遭殃了,他松了口气后回答道:“天下百姓,皆是陛下之子民。”

    皇帝把题本放下后起身又问:“娄裕通、贾从义,又是谁的臣子?”

    丁慈又答:“娄裕通、贾从义皆是陛下之臣子。”

    皇帝向前一步,走出龙椅上遮阳华盖的影子,走到了阳光之中,走出来后双手平起,抖了一下身上赤红的龙袍之后说:“那你说,这贾从义去找个道士,怎么还要‘求见’?这什么狗屁天师该治何罪?贾从义又该治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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