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铅矿的朱诺-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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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朱诺在巡逻后,就前往了面包房,那里在烤制饼干。这些像是面包一样大小的饼干,完全由小麦组成,像砖一样结实。如果表层霉变了,可以用刀削去。

    因为长官随时可能死去,我住进了长官所在的棚舍,那里也不正常地闷热。朱诺和我都没怎么穿衣服,但还是略微流汗,只能在阁楼的长椅上吹外面温暖的风。

    这风是如此的不自然,就像是带有辐射一样。风会有辐射吗?如果放射性的粉尘随风飘来,就会有。

    在最闷热的午夜过去后,下起雪来了,终于有些凉了。雪花在接触到铅矿的热气后,变成了雨,打击在房屋的铅顶上。我和疲惫的朱诺靠在一起,我抚摸着她侧腹手术后隆起的疤痕组织。

    你的恢复能力下降了,你已经不适合再使用魂器了。

    她没有作答。

    不久后,她悄悄地在我耳边问,离开铅矿后,如果途径森林的话,她也许能好起来,医生说她的癌症并没有全面的扩散,只是肠道的部分病变,大部分已经截去了。

    听得出来她对活着抱有幻想。我抱住她,让她快些休息,天已经要亮了,今夜已经安全了。

    她的背囊放在长椅下了,她一定是从我身上获得了某种安全感吧。我在想她短暂的一生究竟有几个这样安睡的夜晚。

    救助站已经几乎停摆了,今天我和朱诺都没去那里,只是在外面驻足了一刻,就有很多尸体被丢在没有铅板和铅矿石路覆盖的地方。依然健康的贝尔医生拒绝离开铅矿,他说这里的病人太多了,他必须留下来。

    朱诺告诉我,他其实是个庸医,来到铅矿后只是声称自己是医生大家便相信了他。他没治好过什么人,只是因为这里的病人太多了,又注定死亡,所以他开始被需要。他对这种情况很满意,他找到了人生唯一的意义,于是谁也别想让他离开。

    长官最终死掉了,模糊的意识持续了整个下午,在太阳落山前他咽气了。按照他的遗嘱,此前在yanlian厂做管理的老乔治负责最后的管理,我们已经准备好了物资,明天一早就出发。

    朱诺哭泣了很久,她的确失去了唯一的家人,我试图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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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的汇报出现了谬误。

    她与你们交战的时候,我才见识到她真正的力量。直到那时我才意识到她有多么强大,她的体内安装了霍克引擎,这远远不是我这种废物所能匹敌的。

    我真是个烂人,我利用了她们所有人,像是在玩过家家的游戏,觉得要死的人就不会生气,没有成本,现在我需要付出代价了。

    我始终没明白,她是故意的,还是本身的身体状态已经到了极限,她被船底座刺穿胸膛后,抱住了我,说不出什么话了,松开了手,北落师门α掉在地上,很快就死掉了。我没敢看她的眼睛。自始至终,我们没有发生过性关系。

    “我没有想与她结婚,那只是我骗取他们信任的计策。即使如此,我也依然有罪吗?”

    “我不想再见到他们,请帮我换个行刑日期吧。我不想看着他们仇恨的眼光,头颅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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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轮到你了,叛徒。”

    他站起,走向断头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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