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恶化-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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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选择去见证未来。”阿西莫夫的话中带着些许无奈,他苦笑着。“我不相信这些陈旧的制度还会回来,我们明明已经如此强大了。封建制度早就已经被推翻了……”

    “陈旧的不一定是封建制度,可能是人类这个物种。”她想了下,但是还是没有说什么挽留的话。“你的烟斗怎么办,真的要藏进体内吗?”

    “我想他们应该会让我带着的。”阿西莫夫尝试着吸了一下已经不再燃烧的烟斗。离开前,他又回头看了看阿德里安娜,她的米色长发从长椅上垂下,细微的发丝在风中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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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堡垒在神明生物的重锤之下不断的晃动,结构的碎屑不断掉落。惊恐的士兵束手无措,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只能无意义地靠在墙面上,祈祷奇迹的到来,但是他们等到的只有一再的恶化。短暂的停息后,更巨大的冲击使得这个坚固的建筑分崩离析了,裂隙中爬出的神明生物虽然矮小,但是足以撕裂他们的脖子,更何况它们不间断的涌入,很快将整个堡垒填满,直到内部不再有任何可以吞噬的灵魂。

    “赫灵,我们的伙伴在哪里。”栎对面前这条通向港口的桥梁感到疑惑,在她的理解之中,面对如此浩大的攻势,阿西莫夫一定会收缩兵力来守护城墙后的人民。“赫灵?”她的视线落在赫灵阴沉的脸上,但是后者毅然决然地向着港口跑去,她略微地想了一下,也跟了上去。在港口的尽头,是那艘灯火通明的巡洋舰,它的汽笛不断地嘶鸣着,最初就是从那里发出遇袭的警报。装载在甲板上的巨炮向着远处的海洋之中倾泻着怒火,但是那似乎毫无用途,它的周身已经爬满了神明生物,装甲被腐蚀得发生凹陷,水线附近的灯光也忽闪忽闪地挣扎着,最终熄灭。

    赫灵在桥上跑动的时候边被破冰而出的神明生物袭击了,她敏捷地躲过,一连几次,然后甩开包裹魂器的麻布,赤红色的心宿二划过冰冷的空气,将接连扑上的神明生物拦腰斩断。她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登上在舰体阴影之中,被腐化啃噬的千疮百孔的登船梯。栎因为腿长差距太大,没能追上赫灵的脚步,面对涌上桥来的神明生物,她只好将背后的剑鞘插入结冰但是已经糟烂的桥面。

    “真是碍事。”栎将海山二从剑鞘之中拔出,神明生物被卷曲的剑刃劈成碎块,一个巨大的神明生物顶穿了桥面,张开了巨大的口腔,将瘦小的栎和她手中的海山二吞入腹中,但又在瞬间崩溃成尸块,栎继续踏在被腐化浸润的冰冻浮桥上,杀死着阻挡她进退的神明生物,直到来到登船梯前。然而就在她即将踏上甲板的瞬间,一团被蠕虫状神明生物喷出的物质砸在本就腐朽不堪的登船梯之上,后者在撕扯之下脱离了船体,带着栎向海中跌落。

    栎用尽全力跃起,将海山二刺入基洛夫号的装甲,装甲被融化着割裂。她继续发力,抽出海山二的同时,在空中翻身,将海山二卡入了甲板的边缘,登上了甲板。

    “我们要守住这里。”赫灵低着头对逼近的栎说。

    从甲板边缘登上了无数的神明生物,它们嘶鸣着向着栎和赫灵发动了袭击。栎迅速地斩杀了在他附近的神明生物,而赫灵因为心宿二太过巨大,被迅捷的小型神明生物数次击倒,但是又翻滚着爬起……在浪潮一般的进攻褪去后,赫灵拄着手中的巨剑,已经难以站稳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栎看着受伤严重的赫灵,怜悯而怀疑。忽然舰体猛然倾斜了一下,像是受到了一次重击。攻击来自水下,猛烈的程度导致舰桥上的灯光闪烁,有些固定不稳的外挂灯管从高处落下,砸得粉碎。一只像手掌一样的来自腐化的问候攀上了基洛夫号的甲板,栎立刻手执海山二发动了对神明生物的攻击,在海山二刺入神明生物的触手之时,被后者的另一根手臂的挥击所阻挡,栎只能暂时收起了攻势,将海山二挡在挥来的手臂的路径上。神明生物的手臂被海山二的锋刃斩断,但是冲击将栎击倒,它的头颅翻出了消化腔,带着剧烈腐蚀性的腐化物质被喷射在船体之上。被腐蚀的金属在神明生物的嘶鸣声之中冒出带有刺鼻异味的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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