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斯堪第维亚的蓝瞳少女-第6/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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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像是一根挂在北欧农户家中壁炉之上的干肉一样,锁骨被粗暴地用手指粗细的金属钩穿起,拉出了鱼缸。在空气中她反而不能很好地呼吸了,眼睛上的粘液模糊了她的视野,不断地从七窍流出鱼缸中的粘液,狼狈不堪。

    烧红的烙铁在她的胸口处烫上一串她不明含义的符号,疼痛让她感到了自己还活着,但是那些截面为什么不痛呢?

    被丢在洁净的解剖缸中,她没来得及思考,便被一名医生扶住了头,将钻头对准了她的头部。

    在昏迷后,她被重新丢回鱼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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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确又完整了,之前发生的也并非是虚假的,她看到了自己手臂末端的接合处有一圈微小的隆起,那是曾经被切割的痕迹,但是她无法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的脑部分地损伤和坏死了。

    一个穿着熟悉却回想不起的制服的女人来到她的面前。因为你的缘故,我们没有找到典狱长的碎屑,我被调任为新的典狱长。现在你必须完全服从命令,不然你会很苦恼。

    冬妮娅坐在椅子上,她想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新典狱长取下了自己的帽子,对冬妮娅说:“我不会伤害你的,挚爱已经帮助我做了大部分的事情,我的任务只是让你能熟悉并适应挚爱系统,教会你如何在新的规则下活着。”

    “现在跪在我面前反省下自己的罪过吧。”

    冬妮娅感到愕然,然后她感觉到了异样,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在她身体中激荡着,她无法忍受,无法支撑,只能瘫软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涌出,涎水从她痉挛的嘴角流出,尽管她拼命捂住下体,却还是失禁了,在挣扎中她绝望地看向站在她面前的女性。

    新任典狱长没有再理睬她,在短暂地注视了一段时间后回到了办公室。

    冬妮娅知道是自己的脑子中有什么东西,但是她无论如何抓挠自己的头,也无法找到些什么,她无力的手更不能将头颅打开,只能将头撞击向墙壁,但糟糕的是这间囚室中的一切都似乎是柔软的,她看到了自己在流血或者其他体液,但是却没有任何感觉。她已经无法思考,身体不断地蜷曲伸张,绷直又收缩。

    她脱水昏迷后醒来了,几乎无意识地拔出了埋在她手肘处的输液泵,仅仅三十秒后,那种剧烈的刺激又再次发生,她想发出叫声,却发现声音早已沙哑了。在挣扎后,她的肌肉开始抽搐,直到她又昏迷了过去。

    这样往复了十几个小时后,她终于明白了些什么,她战栗着跪在有着冰凉尿液的地上,向着典狱长站过的地方,脑中诞生了模糊而稳定的想法,那就是无条件的臣服。

    那种感觉消弭了,取而代之的是剧痛,但对于冬妮娅来说,剧痛显然好的多。

    “你的悟性很好,至少比我要好,只用了十个小时就完全明白了。现在我很了解你,你与我也没有什么不同。”

    “现在我详细地向你解释一下。挚爱的本质是一个另外的灵魂,其实并不算完整,但是你的思维是向挚爱单向透明的。如果你违背了任何一个被授权者的命令,你经历过的就会再重复一遍,持续至少一个小时,即使你屈服。如果你试图杀死或者意外地成功杀死了有授权的人,你脑中的再生性生物保险就会熔毁,然后无论何时何地,你都会变得毫无尊严,就像刚刚的十几个小时中一样。也不要试图自杀,如果终端发掘你试图用物理方式自杀,你除了维持生命体征的肌肉以外的所有肌肉都会开始痉挛,然后脑中的挚爱组件会立刻给予你惩罚。其他能骗到终端,或者可能骗到终端的想法一旦被发现,你脊髓中挚爱的副脑会暂时接管你的身体,直到任意得到授权的人来处理你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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