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斯堪第维亚的蓝瞳少女-第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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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斯科被称为地幔的阴森地牢内,开阔的刑场上陈旧的石板地面非常湿润,空气中甚至还有水汽,空气的温度和湿度都非常高。用来冲洗石板上血迹的水从地下抽出的时候是几乎沸腾的。

    冬妮娅身上白色的囚服都被汗水和水汽浸湿了,手腕上的铁链在抖动下作响,她拿着割喉用的刀,站在曾经为了保护她而战斗的人们身后。她是有些迷茫的,但是又因为某些药物而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鞭子划破空气的声音,接着是身体的剧痛,她伴随着疼痛抽搐了一下,她当然明白提醒她不要再浪费时间。鲜血从她脊背处被长鞭削开的伤口中涌出。

    “我不会伤害他们的。”冬妮娅将刀丢向远处。

    在被按压跪地后,审讯者将她的嘴掰开,塞下几颗药物。在昏迷之前,她看着另一名审讯者拿起地上的刀,逐个杀死了那几名斯堪第维亚人。

    她已经在莫斯科第三城的监狱中度过了一个月时间。现在她被铁链捆绑在石柱上,穿着洁白的囚服,双手被紧缚,眼皮下塞入保持她们睁眼的金属支撑。透明的墙壁对面,是一个拷问室。

    “她是冬妮娅吗?”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头上被夹着铁环的男人哭喊着。但是那个铁环依然越来越紧。

    “谁是冬妮娅。”

    “我真的不知道,放过我吧。”

    最终他的头并没有爆裂开来,没有脑浆迸溢,而是坍缩了,脑浆从被颅骨碎片刺穿的皮肤破损处挤出来,像是很稀的带血粪便。

    冬妮娅开始呕吐。

    下一个女人的命运是更加悲惨的,每询问一次,她的手指上就会被钉入钢钉。典狱长站在被固定在柱子上的冬妮娅身边,皱纹满布的脸上渗出因为炎热而渗出的汗水,他为她解释着。这个女人太丑了,那些酷吏提不起兴趣,所以对待她是与其他男性一视同仁的。

    “换做是你的话我敢保证审讯的过程会与此不同。他盯着冬妮娅满是秽物的身体若有所思。”

    呕吐物在她的嘴角流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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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德烈被黑翼派遣至地幔,准备接收被驯化后的冬妮娅,每天向位于莫斯科主城第二层的总部汇报,并处理可能发生的突发情况。这时他恰巧路过教室,他从地幔接收的作战单位,无论是人还是魂器,大多在这个被称作教室的拷问室受过教育。与地幔的其他地方不一样,这里与工作人员的办公场所相连接,有着循环的通风,因此不但不炎热湿润,而是非常的干燥,吹着没有声音的冷风。

    “你是冬妮娅吗?”

    她赤身**,被捆绑在金属的十字架上,在寒冷中发抖。

    “我是。”她的头撇向一边,显然是并不习惯这种被注视的状态。

    “我不信。”审讯者面无表情,挥动鞭子,将她的胸口鞭挞出一道血痕。

    她不再说话,但是鞭子却没有停下来。“打到她说话为止。”典狱长端坐在不远处,那是个鞭子不会触及到的地方。

    “我真的是冬妮娅。”她哀嚎着,胸口的皮肤已经破裂,伤痕的深处已经露出惨白的肋骨。

    “你需要证明给我看,不然我将施暴到疲倦为止。”典狱长指挥着审讯者,示意他继续。

    “停手,她会死的。”安德烈面无表情的走进了教室。

    “医生的任务是治疗她,我的任务是让她臣服。安德烈先生,你需要明白我是在帮她,不然她就会被送去进行挚爱治疗。”

    “停手吧,死尸是无法通过挚爱复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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