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甩棍？”
王数字白了他一眼：“这很容易看出来是个甩棍吧。”
破甩棍还整这么多花头，李奥腹诽，跟着王数字从正面的电梯门缓缓走了出去。
当他们站在走廊上的一瞬间，背后电梯的另一扇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哒哒哒哒”的脚步声，先是很远，几乎无法察觉，随后越来越近，就像有人正小跑着朝他们靠近。
两人猛然转身。
王数字从装具带里抽出一根甩棍，手腕一抖，甩棍前端立刻发出一道红色的光柱，一阵颤动后，变成了刀刃的样子。
光剑？
李奥依葫芦画瓢，拿出甩棍轻轻一抖，甩棍的红色光芒挣扎了几下，逐渐黯淡了下去——还是甩棍。
来不及吐槽，李奥听到脚步声越来越响，就像有无数个穿着木屐的人，正踩着小碎步从他们对面的走廊里冲过来。
“做好准备。”王数字向前一步，站在李奥前面。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李奥辨别出，这脚步声并不是来自走廊，而是从他们的正面直直冲来。
二人紧张地看向对面的墙壁，逃生标志的绿色光芒显得分外诡异。
忽然，脚步声消失了，一片寂静。
咔，逃生标志歪了一下，掉落到地面上，接着墙面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纹，这些裂纹无声地开始龟裂、延伸、彼此交错。
片刻之后，整个墙面被切割成规则的蜂窝状，随后，在两人视线中心的墙面上，出现了一个黑点。
这个小小的黑点仿佛有生命一般，开始快速地扩大，很快整个墙面、地面，甚至连同地上的逃生标志，都被吞噬了。
在他们眼前，出现了一片既不黑、也不白的空间，它没有颜色，但那也不是透明。与完好无损的电梯相比对，李奥想到了一个名词：虚无。
电梯似乎是一个安全带，把这片虚无与李奥二人隔离开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长出一口气。
“还好走了这边。”王数字说。
李奥点点头，但又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
“701在这边，走吧。”
王数字收起甩棍，带头朝走廊尽头走去。
“你以前见过这种情况吗？”李奥问他。
“没有。”王数字说，“但我看过类似的目击报告，2012年、2011年、2010年，巴斯特连续三年在南都市制造了类似的时空扰动。”
“有人员伤亡吗？”
王数字摇摇头：“准确地说，不能算伤亡，扰动地区有大量顺民和天命局成员，与他们相关的未来记忆，并没有消失，而是变成一团漆黑。”
“就跟大力一样。”
“是的，所以我们推断，张大力的失踪，很有可能是巴斯特的恐怖袭击造成的。不过……”
李奥看向王数字，对方欲言又止。
“算了，等出去了再说，这栋公寓里说不定还有巴斯特的成员，要小心行事。”
在这个封闭的时空维度里，很容易让人失去时间感，但李奥对这个环境太熟悉了，他隐约察觉到有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
李奥看了看身边的门牌号，702。再往前走上四五米，就到701了。
走到这条走廊的尽头，如果往左转，就会到达公共洗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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