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在杨书衡打开柳雨霏的空间相册看时，发现只有几张校园里的生活照，并没有什么汉服照。
不过从这些大学里的照片可以看出，柳雨霏还是个软萌娇俏的女孩子，大多数都是单人照，只有少数的照片是与几个女孩合照的。
嗯，没有男生的身影，很好。
最令杨书衡舒心的是，照片里的柳雨霏笑容洋溢着青春的活力和甜美。
当然也有一丝可惜，若是能与这样的妹子在校园里谈一场恋爱的话，那该是多么美好的记忆。
虽有遗憾，但现在的柳雨霏也另有韵味，少了些青涩，但多了些娇俏灵动，还有偶尔月牙儿美眸里浮现的柔媚之意。
“那个相册是私密的，只有我自己能看见。等我回头给你开个权限。”面对杨书衡的疑惑，柳雨霏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杨书衡本来还想问为什么不能现在开权限，但又觉得太过不礼貌了。
人家既然都说了是私密照片，万一相册里有不太想让别人看见的呢，也许人家女孩就是等回去自己偷偷过一遍，然后再决定哪些适合分享了。
既然不能看相册，杨书衡又重新回到刚才的话题上。
“雨霏呀，跟你商量个事怎么样？”杨书衡此刻脸上的笑容灿烂，看向柳雨霏的目光里，也是闪闪有神。
见状，柳雨霏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小脸忐忑地问道：“什么事呀？”
自从杨书衡压榨自己画插图后，柳雨霏总觉得这家伙有奸商的潜质，生怕自己哪天被卖了还帮着人家数钱。
可是，饶是如此，柳雨霏都还是飞蛾扑火，没办法，谁让自己偏偏中意人家。
“雨霏，在华京买房压力太大了，我那点工资恐怕连首付都凑不齐。”杨书衡先是铺垫卖惨，然后又道，“所以我就想着搞个兼职多赚点钱，现在短视频很火呀，正在风口上。”
“不如咱俩合作一把，我负责策划视频脚本，你来主演，咱们拍几期你穿汉服写书法或画水墨画的视频，等赚了钱，咱们五五分。”
杨书衡自然不是单纯为了那点钱，他更希望的是通过短视频的流量，能获取更多的新能点和互动币。
当然最好是能爆出一些成就奖励。
柳雨霏沉吟半晌，最终还是摇头拒绝。
“书衡，很抱歉，我不喜欢做网红，感觉在网上被人评头论足很不好，要是被我爸妈看见了，恐怕他们就直接杀到华京了。”
“那好吧，我再想想其他办法。”杨书衡倒是没有表现出失望的神色。
相反，杨书衡的内心还是很欣慰的，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人家女孩能保持这份纯真和矜持，可是比黄金还珍贵。
就连一直低头刷手机的姜岩，都默默抬头看了几眼柳雨霏，眼神里满是钦佩和赞赏，虽然他经常养号，算法推荐的都是**性感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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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洗手间内。
郑璐其实并没有真的要上洗手间，她就是想趁机跟楚映雪说几句话。
看着正在洗手的楚映雪，郑璐一边照着镜子拨弄头发，一边问道：“映雪，你觉得凯旋怎样？有没有进一步发展的打算？”
不提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楚映雪顿时脸色瞬间冰冷下来，她看着镜子里的闺蜜，很是平静地说道：“刚见面就想动手动脚，在我这儿早就被拉入黑名单了。”
“这你可误会了，凯旋就是这么个人，待人很热情，又是自来熟。”郑璐微微错愕，没想到楚映雪还在乎这点拉扯，连忙为齐凯旋解释。
同时郑璐心中也很是鄙夷地想道：“凯旋这个狗东西也真是的，就不能收敛一点吗？这位可是大学教授的女儿，家风极好，真当人家是那些就会扭腰扭屁股的小网红吗？”
楚映雪闻言后，依旧摇头，语气坚决地说道：“这个人太过油腻，我恐怕都不想见第二面。璐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你知道，我在感情方面是个完美主义者，宁缺毋滥。”
“映雪，瞧你这话说的。男人一旦过了三十，哪有不油腻的？除非呀，你是想找个小奶狗。”对于楚映雪的态度变化，郑璐仍是不以为然，不过话说到最后，低头时眼底不禁有些不屑。
虽然郑璐掩藏的很好，但仍被楚映雪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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