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以前经常跟人打架?”
香扶一边在中年男人的尸体上翻找,一边有些好奇地问道。
她早已见惯了搏杀,平时那些人与野兽相搏的场面比现在这个不知道要血腥多少,所以就算中年男人死相凄惨,她除了一直皱眉之外也没有什么
倒是许时这个大男人,稍稍感觉有些不适,闷闷地摇了摇头,在翻找时也刻意避开了
香扶神色有些古怪:“啊?你不会要说这是你第一次实战吧?那你下手的时候,就没有一点迟疑,没有一点犹豫,没有一点不忍?”
刚才许时下手之狠,绝不在自己之下,其之果敢果决,像极了族中那些经历过真正生死的资深武士,在对手彻底倒下之前,绝无一丝犹豫。
“不忍?”
许时默念着这个词,沉吟片刻后道:“为什么要不忍?他们想杀我们,那便是死有余辜,我只怕自己会死在他们手上,哪里会去担心他们的生死?”
香扶吐了吐舌头,道:“你还算是个男人,对了,刚才那些符箓和飞剑是怎么回事?这人能御剑,莫非是传说中的剑仙不成?”
苍狼部中骁勇者甚多,这番经历下来香扶对许时是高看了几眼,但也仅此而已,她更大的兴趣还是在中年男人刚才使出的手段上,盾牌、符箓、飞剑、这都是她之前没有见过的新鲜玩意儿。
许时想了想,道:“剑仙还不至于,不知道你听没有听过‘仙师’这个词?我们是这么称呼他们的,你们这儿的话,宗祀所里的那些祭祀们或许与之有共通之处?”
听到“宗祀所”三个字,香扶神情一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一位十方境的武者,一位不知境界的仙师,前者是穷的叮当响,除了打火机和烟之外什么许时什么都没搜着,而香扶则从后者身上摸出了一只小瓷瓶与一块贴身放置的玉简。
清香甘甜之气从瓶中散发而出,往里一瞧,就见瓶中盛有半瓶不知名的清凉液体,想必便是那股清甘之气的来源。
而那块玉简,能被中年仙师贴身存放,想必是十分重要的物什,只可惜两人见识太浅,摆弄了一阵,也没能弄出什么名堂来。
这玉简必是仙家之物,许时猜测需要什么特殊手段才能开启,他与香扶都走的是武者一道,打不开仙家之物也算正常。
除了这两样从身上搜出来的东西之外,便是那两把失去控制后坠落在地的飞剑了,许时小心翼翼地将其收好,识趣地将东西交给香扶统一保管,说是回府后再行分配。
至于那块盾牌,许时尝试去拿,却发现其竟然其重无比,拿取极为不方便,索性就直接放弃了。
仙师,果然不管是听起来还是实际上,都比武者要富有的多。
许时却没想这么多,只是觉得仙师也不是什么高高在上了不得的存在,他们也是人,死后也不过是一具冰冷的尸体罢了。
只让他感到不安的是:巡察署变了天,何志雨下落不明,线索到这里就彻底断了。
两人摸完了尸体,趁着那厝西族男人还没有回来,赶忙离开了巡察署。
香扶提出留在巡察署埋伏,被许时毫不客气地否定了,心想这小蛮女还是不甘心。
他们这次能赢,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占了偷袭之利,若是真个摆下擂台,光明正大的斗上一场,只那中年仙师一人就足以把他们两个人都给收拾了。
“线索断了,也不用太过悲观,至少我们现在可以肯定,你们厝西族里肯定出了什么问题,甚至……我觉得你可以把这件事告诉你父亲。”路上,许时诚恳地建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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