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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虽然昏睡着,可梦是存在的。梦裏一直梦见两个女人,一个向他索命,纯粹只是因爲恨他,恨他太过绝情。
另外一个也是向他索命,且索得是两条性命,也是因爲恨他。
爲什么?他身爲人间帝王,这天下全都是他的,不管他做什么,都是对的。
想要爱情,又何错之有?爲什么一个两个,全都来找他?全都来恨他?
杨宗林见今日皇帝的精神状態似乎又不太好,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圣上,老奴瞧着今儿外面的太阳不错,不若老奴陪你去御花园走走。前年移栽的海棠和牡丹,开得极好呢!”
楚君衍闻言抬了抬眸,看向他,问道,“今日怎么没见朝云那丫头进宫来给孤请安?”
他这会儿心裏挠挠的,就想着喫点暖的,就惦念楚朝云日日爲他熬制的小点心。
还真別说,小丫头是变了,变得懂事了,贴心了,知道怎么照顾人了?
是时候该给她选个駙马了,这满朝的文武,还有诸卿家的子弟,不乏有出色的,就是不知道公主心悦什么样的駙马?
今日她若是来,该问问。
其实哪回,楚君衍都是这么想的,可等吃了楚朝云送来的小点心,人就睡过去了,什么都拋之脑后。
“尚未。”杨宗林手託着拂尘,轻轻应了声。
皇帝近日来奇怪得很,白天也就清早刚起身的时候,清醒会儿。
早朝的时候,一直在瞌睡,羣臣都说了什么,他也没听见,突然冒出来一句话,也是八竿子打不着边,只能散朝。
回到龙翔殿,又一直惦记着公主的点心,喫完之后便会一直昏睡。
黄昏时候再度醒来,那段时间又特別精神,等到了晚上又开始昏睡。
杨宗林不知道心中忧虑不已,让太医过来爲皇帝请脉,又诊断不出原因。
莫说皇帝盼着战王也早些回朝,就是他也盼着,南少卿早些回来,或许只有南弦,才能断出圣上的病因。
可是如今,战王府出了那么大的变故,他也不敢向圣上稟报,还让竇海全把此事压下来,待战王筹谋。
楚君衍心裏挠得不行,开始坐立不安。索性站起身,让杨宗林摆驾前往御花园。
此时,殿外有宦官来报,说是楚朝云在外求见。
楚君衍闻言脸上顿时出现一抹喜悦之色,立即说道,“宣”
杨宗林眸底略过一丝忧虑,嘴上却是不敢多言,站在一旁候着。
楚朝云同以往一样,端着玉罐子缓缓走进殿,见到楚君衍,脸上就跟开了花一样,宛如黄鶯般好听的声音缓缓响起,“儿臣见过父皇,父皇万岁万万岁!”
楚君衍连忙伸手搀扶起她,“不必多礼。”目光落在玉瓷罐上,眉宇间漾着一抹笑容,“快给父皇看看,今儿又是什么?你若是再不来,父皇都要派人去昭纯殿催促了。”
楚朝云闻言嘴角边的笑意更甜了,將盖子打开,用勺子轻轻勺了一勺子,说道,“是血燕粥,父皇你嚐嚐,儿臣已经將它晾的差不多了,刚好入口。”
楚君衍连声说好,接过去勺子,很急切地样子,一连吃了好几口,放才抬起眸子,夸讚自己的女儿。末了放下手中的勺子,说起爲她选駙马之事。
楚朝云却是不肯,执意说自己年纪尚小,还想要留在父皇身边,多尽孝道。
楚君衍还想说些什么,被打断,“父皇可知道?寒曦哥哥和南少卿昨日已从杨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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