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来低垂着头,水牢阴冷刺骨,更何况他身上早已伤痕累累,几乎无一处好肉。
裴家的人深信是他害死了裴志安,恨不能对其剜肉啃骨,之所以还留着他,无非是想要挟青玉门施展起死回生的禁术。
他自是不能连累师门为他坐下如此有违天理之事,但若是就此自戕,岂非自认是杀人凶手,也让师门担了恶名。
只是他现在被囚于此,法力尽失,任是如何心焦也是无济于事。
少年抬头望着铁窗折射下的光束,只盼长赢道友得以脱身,此外别无他求。
只是这时从窗外进来一只蝴蝶来,蝶翅轻扇,如同飞羽一般悄无声息的落到他的耳垂之上,更增添了美丽。
“天师大人,您这边请。”一家仆点头哈腰的走在前面,其身后之人头带白玉冠,冠系幅巾,衣冠楚楚,仪表堂堂,周身贵气,不似道人倒似权贵。
那人的身着素白菱纹织缎道袍,一团雪似的,皮肤白皙如珍珠一般温润,在这暗无天日的水牢中行走,浑身和带着光一样。
这人看了寒月来一眼,嘴角便冷冷噙着笑,“青玉门的防身之术倒是教的不错。”
说罢手掌张开,一根质坚色黑的木棍便现于手上,他语气温和,向着家丁道,“此人皮糙肉厚,这些日子使你们费了心力了。”
那家仆忙道,“大人谦虚了,您吩咐的事,小的们做是本分的事。”
此人笑了笑,漂亮的眉目一弯,如同桃瓣,手下却是毫不留情,向着寒月来周身痛穴狠狠击去,纵使寒月来来内里坚韧,也不由得痛哼出声。
这几下简直寻常痛苦可比,木棍虽无仞,可打在他身上,却如生生剜骨般疼痛。
“你看,像这般打就轻松多了。”此人将木棍随手递给家丁,“他若是还不愿签那生契,就照这般便行。”
那家丁得了此等宝贝,自然是开心,比划着就跃跃欲试。
只是下一秒,那水牢上头就大声呼道,“天师大人,不好了,公子的灵堂走水了!”
什么?!
天师眉心一皱,只得向后猛的一挥袖,飞身离开了水牢。
该说不说,事实证明,再好的木头点火烧了都是一样的呛人。
我不留痕迹的离灵堂又远了几分,很好,这下我需要眺望才能看见灵堂了。
“需要站这般远么?”
我微微颔首。
“那是自然,不隔这样远,我早—”我瞥一眼旁边这粉面含威的天师大人,硬生生把早呛死了咽回了喉咙,改口道“怎么高瞻远瞩,把握全局。”
“那请问道友有何高见?”
我状做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天机不可泄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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