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还要去天竺?”孙侯转身当先走了。
陈讳随后跟上:“哎,你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甚么话?”孙侯转过头疑惑的看着他。
“要拜我为师!护送我去天竺!”陈讳急得一跳脚,生怕他忘了。
孙侯一听,眯着眼睛看着陈讳,直看的陈讳心里发毛,这才开口道:“某堂堂七尺男儿,自然是一言九鼎,说了护你去天竺,就一定会送你去。”说完又转头向前走去。
陈讳一喜,又问道:“那拜师呢?”
孙侯“哼”的一声,也不停下脚步。
陈讳只当他是认了,也不再说话,省的惹他发火,满脸喜悦的跟在后面。
两人沿路前行,半个月后,方才行至阳谷县地界。两人都感觉腹中饥饿,便准备去寻一酒家。
走到尽头,终是找到酒家。上前一看,上书道“三碗不过岗”。正是疑惑时,那门口走出一人,跌跌撞撞的好像是喝醉了。
酒家赶出来叫道:“客官哪里去?”
那人立住了,问道:“叫我做甚么?我又不少你酒钱?”
“我是好意。你且回来我家看官司榜文。”
“甚么榜文?”
酒家道:“如今前面景阳冈上,有只吊睛白额大虫,晚了出来伤人。坏了三二十条大汉性命。官司如今杖限打猎捕户,擒捉发落。冈子路口两边人民,都有榜文。可教往来客人,结伙成队,于巳、午、三个时辰过冈。其余寅、卯、申、酉、戌、亥六个时辰,不许过冈。更兼单身客人,不许白日过冈。务要等伴结伙而过。这早晚正是未末申初时分。我见你走都不问人,枉送了自家性命。不如就我此间歇了,等明日慢慢凑的三二十人,一齐好过冈子。”
那人听了,笑道:“我是清河县人氏。这条景阳冈上,少也走过了一二十遭。几时见说有大虫!你休说这般鸟话来吓我!便有大虫,我也不怕。”
酒家道:“我是好意救你。你不信时,进来看官司榜文。”
那人道:“你鸟子声!便真个有虎,老爷也不怕!你留我在家里歇,莫不半夜三更要谋我财,害我性命,却把鸟大虫唬吓我?”
“你看么!我是一片好心,反做恶意,倒落得你恁地说!你不信我时,请尊便自行。”
那酒店里主人摇着头,自进店里去了。
陈讳看的一愣,紧张的看着孙侯道:“真的有大虫啊!”
孙侯不屑一笑,不理陈讳,向那酒家走去。陈讳无奈,只得跟上。
两人才刚刚走到门口,只听里面酒家喊道:“哎哎哎!那什么!站住!别进来!”
两人脚步一顿,疑惑的看着酒家。那酒家走上前来,看着两人,轻蔑道:“一个和尚,一个乞丐,倒真是般配了。你们来做什么?”
孙侯一愣,看着自身的装束,一身破衣裳;又扯着头发看了下,油光发亮的,倒真像个乞丐。
陈讳也不着怒,合十双手道:“贫僧与徒弟是自那长安而来,奉命去往天竺取经而去,施主可否施一口粥饭?”
那酒家挥了挥手,嫌弃道:“走走走,没有没有!”说完转身进门,一边还自语道:“有也不给你们!”
孙侯一听,正待动怒,陈讳一拉孙侯,低声道:“算了,我都习惯了,要照你这一路杀过去,得杀多少人?”
孙侯怒瞪了陈讳一眼,转身也走了,陈讳摇摇头跟了上去。
两人走到那景阳冈,小心翼翼的躲在孙侯身后,四处看着。突然孙侯脚步一停,陈讳探出头向前一看,见到前面有一人,正是之前出酒家那人,正跌跌撞撞的朝前走去。
陈讳低声道:“这人也真不怕死,前面有大虫还敢去。”
孙侯摇了摇头,也不搭理陈讳,只是看着前面那人。
只见那人走到一块巨石处,停下来靠着巨石歇息,又从怀中掏出水袋来,猛灌了一口水。
将水袋放到巨石上,正闭目养神时,突然听到前面草丛传来一阵响动,那人猛的睁开眼睛,盯着声源处,大喊一声:“甚么人!”
不见那处再有什么动静,那人便从腰间取出哨棒来,小心的朝那声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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