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在石府那温馨典雅的东楼上,正处于青春韶华、情窦初开的石月姑,已经为英俊潇洒的丁大侠和那个含情脉脉的神秘蒙面人而失眠了!她睡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难以成眠。一边的小云怜惜姑娘的身体,就气呼呼地诅咒道:“这冥冥之中的月老是老糊涂了还是故意捉弄人?以前一个这么英俊洒脱、才艺高超的美男子也不曾出现过,可现在却突然间同时出现了两个!这让人怎么选择啊!”
月姑幽幽地说:“这样的事也不是咱想选择哪个的问题,关键还不知道人家啥心思呢!就说那个蒙面人什么走肖木亘吧,神神秘秘的,神经兮兮的,只是夸赞我‘秀外慧中、球技超群’,也没有怎样明确地表态,就匆匆而去了!”
“呃,怎么没表态?他那火辣辣的眼神就是最好的表态!再说,他还情意绵绵地说,‘不知以后还有没有缘分相见!’我立马就吆喝:‘有缘分!有缘分!’”小云急急地说。
月姑说:“那个蒙面人叫什么走肖木亘,我怎么没听说这样稀奇古怪的复姓呀?”
“是的,这个复姓够稀奇古怪的!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呃,哪天问问老爷吧!”小云说。
月姑又喃喃道:“还有那个丁大侠吧,人家都定定地看了他半天了,他却从来没有正眼瞧瞧人家呢!”
小云故意打趣地问:“呃,打住打住!姑娘所说的‘人家’,究竟是谁呀?”
“哼,装什么糊涂?谁?还能有谁?”月姑气呼呼地说。
小云看姑娘生气了,就正色道:“主要是姑娘一身男装,况且,红头巾又裹得那么严严实实的!再说,他急匆匆地来到后,先是慌慌张张地解释着如何来晚了的原因,而后就只顾着进场打球了,根本没注意这些呀!”
“也是!”月姑点着头说:“唉,真是个没肝没肺的人!俺陪他打了半天球了,还没看出来俺是个女孩呢!临走还拍拍俺的肩膀说:‘这个小白脸儿兄弟的球打得不错!’”
“哈哈,姑娘这倒有个外号了,那就是‘小白脸’呗!”小云嬉笑着说。
月姑颇为烦躁地说:“人家都为这事儿心乱如麻了,你倒好,还在拿俺开心!”
“好好,俺不拿你开心了!咱们还是讨论讨论怎么接触这两位公子吧!”小云一本正经起来。
月姑想了想,幽幽地说:“那个蒙面人神神秘秘的,家又不在江南,恐怕是‘可遇而不可求’了!”
“那咱就不舍近求远了,干脆问问陆队长,这丁大侠所住的丁家岛在太湖的什么方位,我们可直接去寻找嘛!”小云急急地说。
月姑闻言连连摇头:“呃,咱们女流之辈,做事怎可如此张扬?唉,这事儿还是从长计议吧!”
“从长计议也行,不过,你就要‘拿得起放得下’了,不能这样愁眉不展地想心思、辗转反侧地不睡觉了哇!”小云焦急地说。
“好好,本姑娘我从谏如流、痛改前非,咱们立马睡觉好吧?”月姑连连点头说。
“好好!哈哈,这就对了呀!”小云高兴地说。
诗人王昌龄在一首《太湖秋夕》中写道:
水宿烟雨寒,洞庭霜落微。
月明移舟去,夜静梦魂归。
暗觉海风度,萧萧闻雁飞。
的确,一派旖旎风光的太湖风平浪静、波澜不惊、一望无际、水天一色。那如烟似雾的一片氤氲中,隐隐显示出帆影点点、水鸟低飞,益发显得广袤、悠远而宁静了。
此刻,载着石员外和众多家丁的船劈波斩浪来到漫山岛附近水域。
家丁眺望着山峦叠翠的漫山岛,仔细地辨别了方位,又慢慢寻找到那片不断冒着气泡儿的水面,兴奋地说:“老爷,你看到这片水面上不断上涌的气泡儿了吧?那一块尚好的奇石就在这片湖水下面。”
石员外凝望着那片水面上不断生生灭灭的水泡儿,高兴地说:“那好,你们几个喝点儿酒暖暖身子,就下到水底去,用撬棍撬动了那奇石再说。”
四个家丁都喝了酒,拿着撬棍,“噗通通”地跳下水去。
须臾,四个冻得嘴唇黑紫的家丁陆陆续续地钻出水面,摇着头得得瑟瑟地说:“老、老爷,不、不行啊!奇石太、太大了,撬不动哇!再说,水、水也太深、太凉,冻得人撑、撑不住劲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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