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婠心里诧异，面上却不动声色，“没有，”转头对仵作说：“谢谢，我看完了。”
在门外候着的公公对宁婠说：“姑娘，皇上说，您看完可以回去了。”
宁婠谢过公公，回到解忧坊。
百味酒家。
蔡钱进入酒楼，直接上二楼，坐在直角落右边的桌子，窗口面向内河，跟小二要了一壶女儿红，小二走后，细声道：“公子。”
祁翊坐在直角处左边的窗口前，面向大街，打开扇子，缓缓地扇着，拿着酒杯贴在嘴边，“以防万一，派去盯着的人撤回来，”眼眸深沉，瞟向窗外街景的某处，有人在监视他，“之前所谈的事项尽快提前。”
“客官，您的酒来了，您慢用。”蔡钱点点头，答道：“好的，”给自己倒了一杯。
解忧坊。
“婠婠，有人找，”梅姐敲了敲宁婠房间的门，“上次来过的蔡老板。”
“你先去备茶水，我马上下去，”宁婠把之前的纸条烧掉，打开门出去了。
宁婠坐下来，温声道：“蔡老板，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上次听姑娘说想种植葡萄的想法，我一朋友的亲戚近期要移居外地，家里有一大块空地，不知道姑娘是否有意向？”
“当然有，但银子方面还需要蔡老板提供，待将来自然少不了蔡老板的分红。”宁婠给蔡老板倒茶，“不知可否去现场看看？”
蔡老板端起瓷杯，抿了一口，“那是自然，我给姑娘地址，姑娘随时可以去，就跟主人说我的名字，他自会知道。”
“明日我便过去，待我考察完，拟定协议，再找蔡老板。”宁婠扭头，向着掌柜台，“梅姐，拿纸笔过来。”
“姑娘，这是地址，”蔡钱把写好的地址递给宁婠，宁婠接过道谢。
送走蔡钱，宁婠叫来小六和店里的学徒，看着几张天真的脸庞，问道：“你们想不想上学？”
众人怔愣住了，一片安静，带着不可信的表情相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小女孩怯生生地问：“姑姑，女孩也可以上学吗？”
“当然可以，不管男孩女孩都要去上学，你们都还小，除了歌舞音律，多学点知识是好的，”继而又说道：“或者你们有没有什么想学的？”
几人脸上懵懵的，摇摇头，宁婠给他们做了决定，“既然没有，就先上学，等以后有什么想学的再去学。好了，都先回去吧，明天开始，去上学。”
小六慢吞吞地跟在其他人后面，忍不住转头回来，“姑姑，我没有名字，您能给我取一个吗？”
宁婠心里叹了口气，不由得同情他，耐心问道：“你本家姓什么？”
小六嗫嚅道：“好像姓程。”
“单名一个衍字，程衍，”宁婠在刚刚蔡老板没用完的白纸上写了他的名字，“你很聪明，要好好上学，知道了吗？”把纸张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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