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麟仪将药方递给贴身丫鬟,仔细吩咐道:“遥芝,按照苏大夫的医嘱,你亲自去盯着抓药,熬药,早点端过来”。
“好的,县主”,遥芝接过药方,仔细折好收好,才紧跟着苏大夫走了。
楚麟仪心中沉闷,又走进去看了看,只见阎淳脸色苍白,仍处在昏迷中,在床边待了片刻,才出了门。临走前吩咐下人,好好伺候,注意观察,有什么情况,立即派人来告知。
阎淳这会儿,回到了现代,经历了天天加班应酬,升职加薪,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突然转眼间,又来到了自己的葬礼,看着自己的父母和弟弟在自己的坟前哭泣伤心,正要上前安慰,才发觉自己根本不能触摸到他们,又看到好友们、公司的老总、总监们、还有同事们,一一来参加自己的葬礼,自己却只能像一个旁观者一样,仅仅只能看着他们,那么无能为力,晏纯焦急懊悔,心中悲痛。看着父母和弟弟渐渐从悲痛中走出来,弟弟成家立业,娇妻幼儿,父母儿孙绕膝,美满幸福,从一年来看自己好几次,到一年来看一次,直到好几年都不见得来一次。晏纯终于放下心事,渐渐心中无悲无喜,正该如此,逝者已矣,活着的人正该向前看。晏纯的灵魂渐渐淡了,直至消失不见。
阎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浑身痛的厉害,脑袋昏昏沉沉的,想起身,一动就牵扯到了身上的伤。正要起身,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别动,小心伤口流血,你慢点”,楚麟仪口中说着,拿了一个枕头,靠在阎淳的身后,扶着他起身靠着。
阎淳身体反射性地一颤,想缩回手,奈何伤口太痛,没能成功,只能僵着身子,木着脸任其施为。
待阎淳靠着做好后,楚麟仪才坐会了床边的凳子上,朝后面轻声说了一声:“遥雪,你去看看遥芝,端一碗温好的汤药过来”。
“是,县主,奴婢这就去”,遥雪回禀道。
待屋内只剩下俩人,阎淳看向一直小心翼翼盯着自己的楚麟仪,眸色深沉,冷嗤一声:“楚麟仪,杀人不过头点地,怎么,你这副做派给谁看呢”?
“阎淳,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关你打你,是你昨儿醉酒,轻薄我,使我想到以前的事,才想着给你一个教训,没想着伤你至此,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啦,昨天魔怔了似的,你别这样看着我,太过渗人”!楚麟仪知道自己此番行为太过了,不得不详细地解释道。
“我怎么轻薄你了,你至于要我的命吗?至于以前的事,我也是受害者,李迦铭都被你给阉了,你还想怎么样,要不要把我也给阉了,反正我都被人阉过了,顶着阉人的壳子也能活,来啊,我不计较被你再阉一次,你来啊!动手啊!来,你亲自来……”,阎淳受够了,什么体谅别人,谁他丫的体谅我啊!这会儿什么内疚、歉意、悔不当初都没了,自己这两个月苟且偷生,拼命挣扎求生,到底有何用!就为了活着吗?为什么要活着?不能直接死吗?一了百了……,阎淳此刻一心只想着毁灭!他撕扯着胸口的包扎带,朝着楚麟仪歇斯底里道。
因为太过激动,动作太大,阎楚身上的伤口又裂开了,鲜血染红了雪白的纱布。
“你别这样,我没想要你的命,我也没想怎么你”!楚麟仪从未见过此刻像孤狼一样凶狠的阎淳,像陷入绝境的困兽,那样孤独而绝望,濒临死亡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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