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刚刚团团的通知,她在心里鼓了一口气,假装什么也不会,脸不红心不跳地道:“还未,你帮我放。”
她为什么觉得自己演得像个智障?
什么都不会,偏偏理不直气还壮。
墨寒辰从旁边取了一个黑色的瓷罐子,撒了些盐进锅里,拿起锅铲搅拌开,待白粥再翻滚片刻后,语气平淡地告知她:“好了。”
“碗在哪里?”江鱼嘴上吐着台词,眼睛却盯着墨寒辰拿着锅铲的手。
他的手指修长,指节明晰,皮肤很白,淡青色的血管藏在皮肤下,十分明显。
简直就是手控的最爱。
这个便宜师弟,可真是照着她的审美在长。
哭了,好好看。
墨寒辰没说话,径直往旁边的橱柜走去,回来的时候拿回一个碗还有一个勺子,直接递给她。
江鱼觉得自己就像个变态,一直盯着小师弟的手看。
而这个小师弟,今年也不过才十六岁。
她心里一边暗骂自己畜生,一边安慰自己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对小师弟的手,不是,对小师弟,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江鱼接过碗,收回视线,小心翼翼盛上一碗。
粥滚烫的温度从瓷碗传至指腹,但江鱼现在“麻醉药”药效还没消散,自然也没感受到痛。
她端着碗就想离开厨房。
墨寒辰冷眼看着她的动作,眉心微皱,但转瞬便舒展,语气依旧冷淡,却带着点疑惑:“不烫吗?”
江鱼转身的动作顿住,低头看了眼端碗的手,指尖微动,指腹已经是一片通红。
烫,可她不知道。
但露馅是不可能露馅的。
江鱼故作冷静,头也不回继续走,“施了术法,以灵力隔绝,便不烫。”
个鬼。
这都得烫伤了!
都怪美色误人!
墨寒辰没有戳破她的谎言,她明明就没有运转灵力,周身灵气丝毫没有变化。
不过她既然非得硬撑,他自然没有办法。
墨寒辰盯着她离去的背影,身形纤细,裙角在走动间轻摆,发丝散在肩后,随风微扬。
走得倒是潇洒,也不知道在逞什么强。
不过她向来如此,愿意受伤就受伤吧。
待她走远后,墨寒辰垂眸,视线落在旁边那个小药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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