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下令,翠翠只好听从,但她觉得这次皇后没做错,反倒是陛下有些过了,在孕期叫言修仪侍寝不谈,与皇后闹了别扭,不管他却去看一个新封的修仪,皇后若知道了心里会作何感想?只怕夫妻间的矛盾会更深吧?
夏侯烟浮到了昭阳殿时,言止思颇感意外,他向女帝行礼后,女帝便关切道:“言修仪,昨晚的事,吓到你了吧?”
言止思面上古井无波,话语也是波澜不起:“昨晚臣夫只与陛下谈论风月,载兴而归,何来惊吓?”
夏侯烟浮愣了愣,怎么也没想到言止思会这么说,她朗笑几声,握着他手道:“是,你我只谈风月,没有其他事情发生。”
面上虽笑,可夏侯烟浮却暗中想:“这言止思可真不简单,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之前倒是我小瞧他了。”
夏侯烟浮抬头望了望被华盖遮的严严实实的大太阳,巧笑倩兮的冲言止思道:“阳光甚是炙热,言修仪不请我去宫中坐坐?”
言止思如梦方醒,歉疚且慌张道:“是臣夫考虑不周,请陛下恕罪,陛下快快请进。”
言止思把夏侯烟浮迎进了殿中,连忙嘱咐荔枝为她斟茶倒水,并奉上酸梅汤,她饮茶时,言止思就坐在她身边,虽然两人交流不多,但只是看着他,夏侯烟浮就感觉格外畅快。
这言止思冷冷清清的,是另外一种风格,虽然不似顾晗温婉,不如季显荣娇艳,但其独特的清冷气质,倒叫她觉得颇为受用,起码看着他能凉爽下来,比吃雪糕还管事儿。
饮罢酸梅汤,夏侯烟浮就让翠翠扶自己去内卧休息,她对言止思道:“你随意,我自己躺会儿,忙你的去吧。”
看着缓缓走向内卧的女帝,言止思觉得很新奇,他此刻就一个感觉:大夏的女帝不怎么像帝王,与后宫女子不太一样,起码在东齐,上到太后下到公主,就没有她这样的,难道大夏的风俗如此异于东齐吗?
夏侯烟浮舒舒服服的在言止思这儿躺了两个时辰,就同他告辞离开了,但她没想到的是,她来昭阳殿的事,被顾晗知道了。
顾晗难过的当场就落下了眼泪,他失落的喃喃道:“烟浮果然心里没我了,我进宫两年了,还没一个新来几天的言修仪重要。”
朱砂心疼又着急道:“不是的主子,陛下心里有您,只是她和您赌气,所以才不来的,等陛下气消了,自然就来了。”
顾晗不信:“朱砂你不用安慰我,烟浮不会来,她讨厌我,在她心里,我谁也比不上。”
看着自己的主子泪如雨下,朱砂的心也像被泪水浸过似的,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恕奴婢斗胆,您和陛下是夫妻,夫妻哪有隔夜仇?你们虽然争吵,但这都是小事,不值得一直呕气,依奴婢看,您向陛下服个软,说几句好话,她自然就与您和好如初了。”
谁知顾晗更不高兴了:“朱砂,你也觉得我做错了是不是?”
“我……”
朱砂愕然一刹,然后直直跪在顾晗面前,“奴婢不敢,主子没错,您对陛下的心日月可鉴,奴婢只是希望看到您与陛下恩恩爱爱的,你们两个好,比什么都重要,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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