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话剧作品,在编剧老师见了海粟之后,因为她名字的灵感调整了角色的人物设定,增加了一场大段台词的哭戏,也是盲人女孩的重点戏份,导演在现场指导示范了一遍后,海粟始终抓不住那根弦。
在其他主演老师彩排时,她沮丧的坐在观众席,一边观摩学习,一边思量着,她少的那根弦。
“海粟,是你吗?”师老师是这部话剧的女主演。
海粟激动的跳起身,一没留神,她膝盖重重的磕在了前排座背上,她动作有些滑稽,半折着腰,五官扭曲着,真是又惊又喜。
师老师扶着她,让海粟赶紧坐下揉一揉,不要留了淤青,演出时有短裙着装时不好看,而且少不了受责怪。
“师老师,见到您太高兴了,没想到您还记得我。”
“我也很高兴,刚到看了你的彩排,进步很大。”
师老师一如既往的端庄大方,在她身上眉眼的皱纹似乎一点不可怕,反而衬托出时光沉淀的宁静和柔美,历久弥新,让人看一眼流连忘返。
海粟羞愧的歉意道:“没有,我表现不好,但是大家对我很好也没有苛责。”
“海粟,我像您这么大的时候,演戏时惦记着自己是谁,反而不能投入。我知道侧着脸比正脸哭好看,一到哭戏该想着人物情的时候,所谓成熟得演技会让人容易走神,走到该怎么演出哭泣又真又美得岔路上。”师老师说着话找角度演示了一遍,侧脸的角度多几分委婉的脆弱感,“演技格式化的后果,不同的人物给观众是一种感受,你摆脱不了就走不进人物内心,你这么小,路还很长。”
海粟认真的听着,如醍醐灌顶。
人们站在路口,明知道正确方向的路,人们却下意识想要绕行,想要捷径,想要其他的尝试,不是迷失了初心的方向,而是正确的路太难了。
海粟小心翼翼地攥着那根弦,手心里紧紧地攥着。可是,她不喜欢她名字,很讨厌。
老太太忙碌的习惯,一刻也不愿歇着,刚收拾完小花园又准备腌咸菜。买了水嫩的白菜和萝卜,仔细清洗着玻璃罐子,她的手背到小手臂上盘延着棕褐色的斑斑斑点点,皮肤黝黑,皱纹显而易见。
“外婆,为什么给我起名字叫海粟?”
外婆漫不经心的回答:“你妈妈怀你时爱喝小米粥,你爸爸起的。”
“万一我妈妈爱吃五谷杂粮,我岂不是叫,海丰登?”海粟不敢相信,她深思后缓缓问道:“外婆,还记得我妈妈的样子吗?”
海粟的母亲,是全家人默契里避而不谈的话题,好似无人居住的老宅屋角,经年累月密布张结了一张网,严丝合缝。
新鲜的白萝卜,削皮去梗,切成条状,先用盐浸泡一遍去除萝卜的水分,抓一把拧干水渍,再加上自酿的泡脚和小米辣,全部丢尽玻璃瓶,叠积木一般堆高后拿出一块青卵石压结实,最后盖上玻璃瓶盖。
“那天,她穿着蓝色衬衣和棕色裤子,出门前帮我收了晾在院子里的衣服,顺手扔了一双破洞的袜子。她嘱咐我‘妈,立秋了,不要给小粟吃冰西瓜,你血糖高也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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