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狐妖姬一只九尾赤狐，出去了也是叱咤风云为祸一方的大妖，被两人先砍了头再用剑刺，脸面就像是掉漆的墙画，本来应该有，细看就没了。
她冲得太快，又对江寄余估量不足，冷铁剑尖一挑，反到了她心口。
剑尖本应直刺进她心窝，江寄余身后却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号，铺天盖地的剑影冲过来，逼得江寄余闪身避开。狐妖姬站在原地，几十到神光剑影刺在她脚边，而她毫发无损。
江寄余霎时回头，后方卫萧尘只顾这边，周身空门大开，只堪堪避开要害，被启攸一剑贯入右肋。他双目血红，那道红痕又出现在额头，这次没能立刻褪下去，似一道镂在额上的伤口，异常刺目。
“误入歧途，冥顽不灵。”她沉声道。声音足够让卫萧尘听清楚。
卫萧尘眼窝深陷，那张属于段往意的脸已经维持不住，露出属于擎云仙尊的真容。青年俊秀的面容苍白，愈显得他眼底乌青，形容憔悴。
他深深看了一眼狐妖姬，转向江寄余道：“人皆以我为歧途。”他缓了一下，似乎咽了一口血，“可彼之□□，我之蜜糖。照我来看，之前被耽误的千百年，才是我的歧途。我无药可救，也无话可说。”
明明午后正暖，江寄余却觉得山巅有点料峭了。长风从山外横贯过来，将她的青衣袖口吹动，恍恍欲飞。那方血腥味被送到面前，有仙友的，也有仙门弟子的，清淡，但不容忽略。
卫萧尘突然又道：“况且，毓淩仙首，你真的无法理解我吗？”
江寄余心里轻轻一跳，就见他低头看了一眼从自己肋骨间探出的剑尖，淡淡开口：“这，可不是仙门的灵剑。”
“……”
江寄余还没回答，那只剑尖忽然捅出、旋转，在他血肉里狠狠一搅！
隔着卫萧尘身后灼目的神光，江寄余看不清启攸的神情，但他下手是一点没留情。眼见卫萧尘肋部又绽出一片血花，江寄余右手骤然抬起，长剑抵住从侧面袭来的手爪！
“不是他害你被封进死阵吗？”她问，“你急什么？”
狐妖姬哼了一声。她知道自己无法插手那边的战斗，便毅然向江寄余下手了。此刻那张妖艳的脸上神情冰冷，凤眸转了一下，最终也没朝卫萧尘那边看。
“是呀，所以当然该由我亲自教训他，”她尾音上挑，又猛然下压，“哪轮得到你们？！”
这边又一轮激战开始，而树林掩映后，时临扶着树干，缓缓站了起来。
她经脉俱断，曾经引以为傲的劈山分海之能烟消云散，就连起身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都会牵动寸断的经脉，让她呼吸颤抖，从头到脚尽是针扎般的疼。
但她还是支撑住了，伏在树干之后继续观察外面景象。
卫萧尘不知道又抽了多少神识进来，肋部的伤口恢复如初，只有白袍上猩红的血迹还没有干。定光剑影飞舞，以一当二，将狐妖姬护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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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冲得太快，又对江寄余估量不足，冷铁剑尖一挑，反到了她心口。
剑尖本应直刺进她心窝，江寄余身后却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号，铺天盖地的剑影冲过来，逼得江寄余闪身避开。狐妖姬站在原地，几十到神光剑影刺在她脚边，而她毫发无损。
江寄余霎时回头，后方卫萧尘只顾这边，周身空门大开，只堪堪避开要害，被启攸一剑贯入右肋。他双目血红，那道红痕又出现在额头，这次没能立刻褪下去，似一道镂在额上的伤口，异常刺目。
“误入歧途，冥顽不灵。”她沉声道。声音足够让卫萧尘听清楚。
卫萧尘眼窝深陷，那张属于段往意的脸已经维持不住，露出属于擎云仙尊的真容。青年俊秀的面容苍白，愈显得他眼底乌青，形容憔悴。
他深深看了一眼狐妖姬，转向江寄余道：“人皆以我为歧途。”他缓了一下，似乎咽了一口血，“可彼之□□，我之蜜糖。照我来看，之前被耽误的千百年，才是我的歧途。我无药可救，也无话可说。”
明明午后正暖，江寄余却觉得山巅有点料峭了。长风从山外横贯过来，将她的青衣袖口吹动，恍恍欲飞。那方血腥味被送到面前，有仙友的，也有仙门弟子的，清淡，但不容忽略。
卫萧尘突然又道：“况且，毓淩仙首，你真的无法理解我吗？”
江寄余心里轻轻一跳，就见他低头看了一眼从自己肋骨间探出的剑尖，淡淡开口：“这，可不是仙门的灵剑。”
“……”
江寄余还没回答，那只剑尖忽然捅出、旋转，在他血肉里狠狠一搅！
隔着卫萧尘身后灼目的神光，江寄余看不清启攸的神情，但他下手是一点没留情。眼见卫萧尘肋部又绽出一片血花，江寄余右手骤然抬起，长剑抵住从侧面袭来的手爪！
“不是他害你被封进死阵吗？”她问，“你急什么？”
狐妖姬哼了一声。她知道自己无法插手那边的战斗，便毅然向江寄余下手了。此刻那张妖艳的脸上神情冰冷，凤眸转了一下，最终也没朝卫萧尘那边看。
“是呀，所以当然该由我亲自教训他，”她尾音上挑，又猛然下压，“哪轮得到你们？！”
这边又一轮激战开始，而树林掩映后，时临扶着树干，缓缓站了起来。
她经脉俱断，曾经引以为傲的劈山分海之能烟消云散，就连起身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都会牵动寸断的经脉，让她呼吸颤抖，从头到脚尽是针扎般的疼。
但她还是支撑住了，伏在树干之后继续观察外面景象。
卫萧尘不知道又抽了多少神识进来，肋部的伤口恢复如初，只有白袍上猩红的血迹还没有干。定光剑影飞舞，以一当二，将狐妖姬护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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