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父皇的心上人，娴妃。”
“母亲同我说过，从前，娴妃在世的时候，父皇一度宠爱她，甚至到了疯魔的地步。”
“后宫人人都知道，父皇当初为了她，不惜千里一骑运牡丹；不惜特赦，她不用跪拜任何人；甚至不惜......亲手杀了与她作对的、怀孕的妃嫔。”
“我母亲当初，便险些被废掉了啊。”
“后来娴妃死了，我母亲才能站稳脚跟，可是我父皇，再也没有从前的笑容了。”
“他可以周旋在许多女人之间，他可以表现得很爱一个人，可是......他也可以马上杀掉与他承欢的女子。”
“大梁的皇室，历来都有过那么一个，想要与之长相厮守的人。”
“他们爱得炽烈、爱得病态，不惜情用命赌。”
他修长冰凉的指节，划过她的脸颊：“阿瑛啊，你说，我和翊王同时爱上了你，要怎么办？”
顾灵煜的神态，惊到她了。
“那是你们男人之间的事。”她一噎，尽力避开他抚摸她的手：“不管怎么说，你该和翊王光明正大地竞争，而不是私自将我掳来这里。”
“竞争？哼！”像是听到了好笑的话，顾灵煜讥讽一声：“可是，你做了决定，根本没有给我竞争的机会！”
“从小到大，我想要的，没有什么得不到，包括你，也一样！。”
“总有一天，我会和他争锋相对！千万不要让本王做了皇帝，否则本王会杀了他，让你亲眼看着本王杀了他！然后......日日折磨你。”
“噹！”
捆绑着萧玉瑛双手的铁链松开，那把匕首被顾灵煜送进了她的手中。
顾灵煜将身体往前匕首前送了送：“你不是一直记挂取血的事吗？本王现在就在这里，你若狠得下心，一刀捅死我，咱们也算两清了。”
他将衣料撕开一道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来，大吼一声：“来啊！”
萧玉瑛手握着匕首，眼中情绪慢慢凝结——杀了顾灵煜，其实也不无好处，皇后一心想拥立顾灵煜，没有了他，她便翻不起什么大浪了。
可是，此番真杀了他，她也必然逃脱不了干系，顾景霆......从此又是孤身一人了。
“如果你今天掳我过来，就是要对我说这些，那么剩下的，就不必了。”
“从前本就是你有负于我，真对我愧疚，就放了我！”
顾灵煜勾唇，得意地笑了：“所以，你还是不忍心杀了本王！”
她从前那么爱他啊，如今虽然到了这种地步，想来，心里还是在意他的吧？
“哐当！”
那把匕首，被他夺过，一把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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