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你为什么要避开我们的原因了??”
墨十听到淮春的话心肝儿直颤,好想问问淮春她知道自己说的什么吗?可看她神情自若的样子,哪里像不知道的!
淮春闻言没有出声,算是默认了。
“这整个大宴论权势就没人能比得过我们主子,你确定你要舍近求远去找容寻那个小病秧子,也不找我们主子,他可不一定能兜得住你的事情!”
墨十给气的不行,咬牙切齿的看着淮春说道。
别看他们俩平时傻得一批,一言不合就压动手,事实上能从暗卫营里脱颖而出有几个脑子是简单的,两人虽说不知道淮春到底是什么事儿,但看淮春的反应和之前她问过的话,两人心里就隐隐有了猜测。
这样大的事情她竟然还要瞒着他们,天底下有人能像他们主子一样的权势兜得住她!!
淮春见墨十一开口就直接点出了容寻,顿时就明白他们俩怕是早就从陈掌柜的身份里知道了容寻的存在,也不再藏着掖着,扬了扬下巴。
“是的!”
两人一听淮春这话差点没给气死,可偏偏这人又是打不得说不得的。
淮春见他们两人没再说话也没多解释直接出门儿顾青他们去了。
看着淮春离开的背影,两人黑着一张脸相视一眼,最后还是没忍住给季羡鱼去了一封信。
什么事儿能瞒,什么事儿不能瞒他们还是知道的,这事儿不是小事儿季羡鱼迟早都会知道与其这样还不如早早的告诉他。
兹事体大,也好早点有个准备。
一时间,前后两封书信,却惊起了一湖的波澜。
蓉城,轻欢园里。
一个身着月白色衣衫的男子身披狐裘正靠在躺椅上假寐,一个笔挺的身姿陡然步履沉稳的人从身后的回廊走到了他身边。
“公子,陈掌柜那边传来了急信。”
话音刚落,靠在躺椅上的男子悠然睁开了双眼,有些女气的双眼眉宇间带着一丝病态,这人不是容寻还待是谁?
他身边站着 的赫然是扶风。
“拿过来。”
容寻从躺椅上坐了起来,靠坐在躺椅上,伸手揉了揉额角漫不经心的应了句。
扶风见状恭敬的把信件给容寻递了过去:“估计又是那个小丫头的事情。”
莫名的,扶风就觉的陈掌柜的急信绝对和淮春有关。
容寻不置可否,眼角微挑看了扶风一眼,扶风顿时神色一禀没再多说。
苍白的大手悠然打开封了蜡的信件,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顿时神色一肃,容寻陡然坐直了身体拿着书信仔细看了起来。
越看,心中越是震惊。
良久,容寻将手里的书信一撕,打开放在不远处的香炉把碎纸扔了进去。
“去趟芙蓉镇。”
说完,从躺椅上站了起来,扶风神色 一肃,连忙安排去了。
蓉城离芙蓉镇本就不远,就隔着一个县城的距离,陈掌柜的书信一去容寻几乎是片刻未停的赶了过来,到芙蓉镇不过一天功夫,一道酒楼就直接让陈掌柜带他去找淮春去了。
这边的消息传的飞快,前后不过两天功夫容寻就已经到了芙蓉镇了,而那边墨十的消息两天过后才传到季羡鱼的手里。
季羡鱼几乎是在看到消息的那一刻就要往江湾村赶,可手上的事情却容不得他走,此刻,权势于他而言是越发的重要了。
思前想后,季羡鱼直接去了暗卫营,从里面挑了两个女暗卫出来。
“让她随便做,有什么事儿本座给她兜着!你们给我把她给护好了。”
季羡鱼看着挑出来的两个女暗卫,漫不经心的说了这么一句,两人顿时心惊不已点头直接消失在了千岁府上。
然而这一切事宜,淮春却压根都不知道,从和陈掌柜商量过后她就索性的当起了甩手掌柜,因着心里装着秧苗的事儿,也没心情想其他事儿,每天除了中午的时候回来给干活儿的村民做个饭就直接到山上找野菜什么的瞎晃悠。
这天她在山里发现了不少板栗,使唤了墨九墨十把板栗敲在地上捡到背篓里准备回去做板栗烧排骨,两人见她一脸稀罕的样子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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