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圣哉！我所寄托的宇宙！愿我们行走在正确的路上，护你永存！——
……
“你醒了？”
睁开双眼，亮眼的天光刺得伊斯的眼睛应激性地一眯，待他适应过后，发现他并非身处瑶池，亦不在仙界，而在某个不知名的四维空间。
重新变成肉体凡胎的伊斯观测不到安妮马希，但他知道她此刻正在看着自己，所以直接问道：“我什么时候降维的。”
“就在我把生死簿从你体内拿出来的时候。”
仙界羲和宫内，安妮马希捧着一块玉髓答道。她正是用它临时开辟了一处小千世界用以收容失去了灵能核心的队长，免得他又跌落到哪个凡间去了。
伊斯记得自己从须弥山逃出之后，似乎吩咐杨戬带自己回了瑶池。莉莉此次损耗太大，瑶池水能救得了她第一次，自然能救得了她第二次。
“莉莉……”
“她没事，”安妮马希知道伊斯在担心什么：“生死簿里的灵能这次几乎被你们两个搜刮一空，没个十天半个月的休养，怕是再不能用了。”
“至于莉莉，耗费能量占比意识总量的百分之二十，虽然不至于让她直接陷入沉睡，但你我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伊斯当然知道占比五分之一的意识能量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莉莉能够在基层宇宙存活的时间缩短了五分之一，意味着如果在这个期限内他们仍没能联络上第三宇宙，莉莉便将永眠在这个陌生的宇宙世界。
“杨戬呢？”
“嗯？你为什么找他？”
安妮不明白伊斯为什么会问起那个有些奇怪的神仙，张口闭口的自称“小婿”，那家伙大概脑子不太好使。
“他好像找婵月去了。”
安妮的回答还真没出乎伊斯的意料。有时候他真的很怀疑那家伙到底是不是地球人，就他一直的观察而言，他的存在简直拉低了地球人的智商。
俗话说，看一个人的能力高低，要看他的对手如何。虽然伊斯很希望地球人全都是像杨戬那般的弱智儿童，但若真是如此，他此前千方百计试探他们的行为便十足可笑了。
伊斯迫不及待地想要跟杨戬“深入交流”一下有关地球的见闻，可抬手一摸，却没摸到那块他原本随身挂在腰间的玉珏。
安妮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瞥了眼被她放在一旁的夜明珠，叹气道：“你知道这次你自己的意识能量又消耗了多少吗？”
伊斯的手顿了一下，他知道安妮在担心什么，便淡然说道：“我有分寸。”
难道知道前路艰险，便要裹足不前吗？
第三宇宙虽说正在失去宇宙活性，但起码还有几十个走马灯纪年可以存活。如果畏惧死亡，他根本不会自愿成为一名降层计划的探索者，大可以龟缩在第三宇宙再苟且个千万年。
千万年，很多低维种几辈子都活不到这个岁数。
但也正是因为他是拥有悠久生命的高维种，所以他更不愿意在千万年后别无选择地与第三宇宙一同赴死。
他不畏惧死亡，但畏惧那样的死亡。
“把夜明珠给我。”
“听说你们找到仲孙访文龙了？”
“把夜明珠给我。”
安妮马希又叹了口气，她原本根本不知道人类为什么要叹气，但现在她却把这个动作学了个十足十。
拿起夜明珠，安妮马希小心翼翼地将它送入了伊斯所在的四维空间。
而在伊斯眼中，天地似乎为之一暗，接着，那颗浑圆剔透的夜明珠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伊斯弯腰捡起夜明珠，边感受着里面依旧澎湃的灵能，他边说道：“其实你不用那么担心，和菩提手链相比，这颗夜明珠的能量转换率或许是有点低，但把它升级一下就好了。”
“你什么时候连阿部小节的活儿都给抢了，还能给装备升级？”安妮马希故作轻松地调笑道。
伊斯摇了摇头，“阿部就算在这儿也没用，你看这夜明珠有可供他拆卸组装的零件么？”
“是地府里的楚江王，我制造傀儡册的阵法便是从他那里得来的。”
“你给了我那么多天材地宝，单单拿出一件来，里面蕴含的灵能也就和这夜明珠旗鼓相当。但若能让他帮我把那些灵物炼进这夜明珠，或许会发挥出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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